“你没错,错的是她”
杨氏又气势汹汹地戳了杜清檀两下,然而落下去时指尖轻飘飘的,就和抚摸似的。
杜清檀低着头不吭声,这会儿说啥都是错,要不,她还是晕倒算了
正想晕一个呢,杨氏就低着头拭起泪来了:“都是我没用,没把你照管好,叫你走歪了心思又不是亲生的,打不得骂不得二弟、弟妹我对不起你们”
杜清檀只好又坚强地站稳了。
算了,何必惹老人家着急。
这一闹腾哭泣,之前喝下的两碗胡桃仁沙参汤可算白喝了浪费啊
杜清檀无可奈何、生无可恋地耷拉着肩膀立在那里,脑子里回想的是各种药膳方子,以及一个琢磨了很久的恶念。
杨氏哭了一回,不见侄女服软认错,便从帕子缝里偷看过来。
不想杜清檀立时抬眼看过来,恰恰地逮住了她。
二人目光相碰,杨氏一阵心虚,就怕被发现自己是在装哭。
“我的方子有没有用,稍后大伯母就知道了,不必着急。又哭又生气的,浪费了我给您熬的胡桃仁沙参汤,不好。”
杜清檀也没戳穿她,就这么平静地摆事实讲道理。
杨氏的脸顿时就僵了,这是在训自己
“沈兄”
“嗯”
沈长青走在路上,有遇到相熟的人,彼此都会打个招呼,或是点头。
但不管是谁。
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,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。
对此。
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。
因为这里是镇魔司,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,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,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。
可以说。
镇魔司中,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。
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,那么对很多事情,都会变得淡漠。
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,沈长青有些不适应,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。
镇魔司很大。
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,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,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。
沈长青属于后者。
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,一为镇守使,一为除魔使。
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,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,
然后一步步晋升,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。
沈长青的前身,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,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。
拥有前身的记忆。
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,也是非常的熟悉。
没有用太长时间,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。
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,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,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,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。
此时阁楼大门敞开,偶尔有人进出。
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,就跨步走了进去。
进入阁楼。
环境便是徒然一变。
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,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,但又很快舒展。
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,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。